录古:洪迈不知历史治乱兴衰

南宋洪迈《容斋随笔》卷九有一条关于“五胡乱华”的:劉聰乘晉之衰,盜竊中土,身死而嗣滅,男女無少長皆戕於靳準。劉曜承其後,不能十年,身為人禽。石勒嘗盛矣,子奪於虎。虎盡有秦、魏、燕、齊、韓、趙之地,死不一年,而後嗣屠戮,無一遺種。慕容俊乘石氏之亂,跨據河山,亦僅終其身,至子而滅。符堅之興,又非劉、石比,然不能自免,社稷為墟。慕容垂乘符氏之亂,盡復燕祚,死未期年,基業傾覆。此七人者,皆夷狄亂華之臣擘也,而不能久如此。今之北虜,為國八十年,傳數酋矣,未亡何邪?洪迈认为,西晋时刘聪趁着晋朝衰弱,窃取了中

录古:“黄门”与宦官

现在我们听到“黄门”这个词,首先联想到的是宦官。历史上有黄门侍郎、黄门令等官职。既然是食国家俸禄的官员,总该不是宦官吧?于是有人认为把黄门当成宦官是错误的。其实这是没有区分侍郎和令的原因,黄门侍郎,是外官,虽然与皇帝关系密切,但也不是随时都能见到的,而是有上下班的时间点。《汉官仪》 卷上:“黄门侍郎,每日暮,向青琐门拜,谓之夕郎。”而东汉时设黄门令、小黄门、大黄门等官,都由宦官担任,是内官。以“黄门”代指宦官,大概也是从那时开始的。太监为黄门,还有另一层意思。“黄门”一词,源出印度佛教。佛教的《

录古:正始之风亡天下

顾炎武《日知录》卷一三“论世风”有:正始魏明帝殂,少帝即位,改元正始,凡九年。其十年,则太傅司马懿杀大将军曹爽,而魏之大权移矣。三国鼎立,至此垂三十年,一时名士风流盛于洛下。乃其弃经典而尚老、庄,蔑礼法而崇放达,视其主之颠危若路人然,即此诸贤为之倡也。自此以後,竞相祖述。如《晋书》言王敦见卫玠,谓长史谢鲲曰:“不意永嘉之末,复闻正始之音,”沙门支遁以清谈著名于时,莫不崇敬,以为造微之功足参诸正始。《宋书》言羊玄保二子,太祖赐名日咸、日粲,谓玄保曰:“欲令卿二子有林下正始馀风。”王微《与何偃书》曰

录古:王彦超智答太祖问

《邵氏闻见录》卷一:太祖微時,遊渭州潘原縣,過涇州長武鎭,寺僧守嚴者,異其骨相,隂使畫工圗於寺壁,青巾褐裘,天人之相也,今易以冠服矣。自長武至鳳翔,節度使王彦超王彥超(914年 - 986年),字德升,大名府臨清縣(今河北臨西)人。五代至北宋初年著名將領。歷任許多藩鎮節度使,封邠國公。贈尚書令。不留,復入洛。枕長夀寺大佛殿西南角柱礎晝寢,有藏經院主僧見赤蛇出入帝鼻中,異之。帝寤,僧問所向,帝曰:「欲見柴太尉於澶州,無以為資。」僧曰:「某有一驢子可乘。」又以錢幣爲獻,帝遂行。柴太尉一見竒之,留幕府

认知操纵——揭开宣传背后的心理学密码(附epub地址)

在这个信息爆炸的时代,我们无时无刻不被各种宣传和信息包围着。短短30秒的广告能左右我们的购物决策,房产中介总是先展示一般房源而不是最优选择,甚至在公共场合,我们也常常难以拒绝别人的插队请求。这些看似无关紧要的小事,实际上都在揭示一个重要问题:我们的认知正在被操纵。而《认知操纵》这本书,正是致力于剖析这一复杂而隐秘的社会现象。宣传的魔力:认知操纵的背后《认知操纵》的作者阿伦森和普拉卡尼斯,都是社会心理学领域的专家。他们透过政治和商业等领域的大量案例,层层剖析了宣传策略能够奏效的心理学机制。读这本书

录古:宋世风俗

《日知录集释》卷一三:《宋史》言士大夫忠义之气,至于五季变化殆尽。宋之初兴,范质、王溥犹有馀憾。艺祖首褒韩通,次表卫融,以示意向。真仁之世,田锡、王禹偁、范仲淹、欧阳修、唐介诸贤以直言谠论倡于朝。于是中外荐绅知以名节为高,廉耻相尚,尽去五季之陋。故靖康之变,志士投袂起而勤王,临难不屈,所在有之。及宋之亡,忠节相望。呜呼!观哀平之可以变而为东京,五代之可以变而为宋,则知天下无不可变之风俗也。剥上九之言硕果也,阳穷于上,则复生于下矣。人君御物之方,莫大乎抑浮止竞。宋自仁宗在位四十馀年,虽所用或非其人

录古:两汉风俗

《日知录集释》卷一三:汉自孝武表章六经之后,师儒虽盛,而大义未明,故新莽居摄,颂德献符者遍于天下。光武有鉴于此,故尊崇节义,敦厉名实,所举用者莫非经明行修之人,而风俗为之一变。至其末造,朝政昏浊,国事日非,而党锢之流、独行之辈,依仁蹈义,舍命不渝,风雨如晦,鸡鸣不已,三代以下风俗之美,无尚于东京者。故范晔之论,以为桓灵之间,君道秕僻,朝纲日陵,国隙屡启,自中智以下,靡不审其崩离,而权强之臣息其窥盗之谋,豪俊之夫屈于鄙生之议。所以倾而未颓决而未溃,皆仁人君子心力之为。可谓知言者矣。使后代之主循而弗

录古:强臣擅杀洋人

《清代野记》载:岑襄勤总督云南时,以英人马嘉理游历内地不受约束,遣人杀之,遂开公使出洋之例,此彰彰在人耳目者也。不知英果敏抚皖时,亦杀传教士二人,至今人不知之,但讶教士失踪而已。此事在同治丙寅秋,英初升皖抚,督师驻颍州。忽有英教士二人乘淮河船二艘,率通事侍者十余人至,自言为上海徐家汇总教士所派,来此传教者,进谒巡抚取进止。果敏立即延见,词意殷勤,并云:「购地造屋一切,如百姓有阻挠者,我为尔重惩之。」两教士欣慰无已,口颂贤中丞不置。及送客出,即传沿河二营营官至,谓之曰:「今有洋教士二人来,汝知之乎

录古:清议

顾炎武《日知录》卷一七:古之哲王所以正百辟者,既已制官刑儆于有位矣,而又为之立闾师,设乡校,存清议于州里,以佐刑罚之穷。移之郊遂,载在礼经。殊厥井疆,称于毕命。两汉以来犹循此制,乡举里选,必先考其生平,一玷清议,终身不齿。君子有怀刑之惧,小人存耻格之风,教成于下而上不严,论定于乡而民不犯。降及魏晋,而九品中正之设,虽多失实,遗意末亡。凡被纠弹付清议者,即废弃终身,同之禁锢。……洪武十五年八月乙酉,礼部议,凡十恶、奸咨诈伪、干名犯义、有伤风俗及犯赃至徒者,书其名于申明亭,以示惩戒。有私毁亭舍、涂抹

录古:武英殿版书遭劫

清朝初期,武英殿的书版可真是宝贝,比以前任何时候的书都做得精细。这些珍贵的书都放在殿旁边的小屋子里。可时间一长,大家都不怎么印书了,小偷们就趁机把书偷出去卖钱。后来,清朝光绪年间,张之洞想办法凑钱,打算把这些书再印出来,让更多人能看到。结果,有人劝他说:“您这是想给自己找麻烦吗?这些书早就破损不全了,要是被发现了,那些曾经管过书库的人都要倒霉,这可是要革掉几百人的职务啊!”张文襄一听,只好打消了这个念头。那些放书的小屋子后来成了“实录馆”,就是专门管记录大事的地方。很多工作人员都住在这里,一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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