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学发推新姿势

这里介绍一个简单的方法,只要在国内一个网站或博客发布一篇文章(140个字以内),就能自动同步到推特,发布的原理是通过博客文章的RSS自动发布到推特。

情怀:黑莓Q20折腾记

第一部黑莓是8320,第二部是9900,第三部是Q10,第四部是Q20。其实Q10就挺好的,但用来装移动卡了,只能2G。还有一张联通卡,于是就又买了Q20,这样就可以4G了。

荒唐的晋朝开国皇帝

大凡一国的开国之君,开创事业之基,树立立国之本,这样才能创下千秋基业。但历史上也有名不副实的开国之君,自己本身没什么雄才大略,又占着开国皇帝的头衔,不免沽名钓誉。但即使沽名钓誉,他也做不好,或者说做得毫无诚意。后人谈起晋武帝司马炎,往往说到他荒淫无耻、奢靡浪费、目光短浅的毛病。

卡斯特利奥的意义

前几天在家里翻旧书,翻出了一本薄薄的小册子,是三联书店出版的,封面暗黄色,写着几个字“异端的权利”,这是茨威格的一本书。

大萧条与罗斯福新政:我们走过的西方道路

很多年前,大概是十多年吧,我从大学灰暗的图书馆里找到了三本书,是上中下三册,叫《光荣与梦想》。作为一个新闻专业的学生,看到这书当时就震惊了。它娓娓动人扣人心弦的纪实手法让我为我们的新闻事业汗颜。这本书是从上世纪那场引发一系列剧变的大萧条开始的,以尼克松水门事件的难堪离场结束,四十多年的历史,包罗万象,读后让人意犹未尽。

大萧条是怎样开始的呢?我不懂经济,只能捡书中现成的描述,市的繁荣,资本的疯狂,投资成了一场人人都可以登台的表演,花花绿绿的泡沫吹得再大,终有破灭的一天。当那一天到来的时候,从前人人坚信的美好生活瞬间变成地狱,理想破灭了,就像股市的泡沫一样。惶恐的人们亟需一个救世主,在欧洲,它成就了墨索里尼、希特勒,在东亚,它是好战的激进派,在北美大陆,它让罗斯福走上历史舞台。

审查制度与鞭尸大法

因为无聊,弄了一个公众号,偶尔也胡诌几句,有时就不幸违反相关法律,胎死腹中。这也倒让人心安理得。有时幸而通过,不痛不痒,自己也懒得看它,只好让其自生自灭。

然而人生最终还是一个大不幸,就拿这个公众号来说吧,早年牺牲的东西且不去管他,尘归尘,土归土,大概化成了一片虚无。那些“有幸”的,有一天也会重蹈“不幸”的覆辙,不知是有关部门忽然慧眼大开,还是它自己也觉得在这世上了无生趣,原来的文章,忽而404了。

该死的早就死去,没死的,早晚一天让你死去。即使死了,也有可能被拿出来晾晒一番,比如有一篇文章,同一天就收到两条通知。

除了盲流与神棍,义和团运动毫无进步性

闲来无事,写了一篇关于义和团的东西。其实它是很久以前就写的,不料引来了以为自诩为“祖传马克思主义”的人的攻击。(见拙文《

城记三 洗浴与服务

重来北里游,亲把铜环叩。人立妆楼,比初见庞儿瘦。晶帘放下钩,看梳头,你也凝定了秋波冻不流。

古人作北里游,似乎是很有情趣的。要先敲门,是那种挂着大铜环的门。进了门一看,人儿正站在化妆间里呢。赶快进去,互相看来看去,眼珠子也不动了。这不像是嫖娼,倒像是情人约会。

燕郊在三四年前的时候,满大街的除了售楼部,还有各种灰头土脸的洗浴中心和各种金碧辉煌的KTV。那时候,燕郊是名副其实的北京后花园,天上人间你消费不起,三四百块总拿的出来吧。燕郊各色人等都有,下半身的服务也就有各种等级。在有名的小张庄,一下雨就成泽国,但还是有人往里面钻。民工们离家千里万里,苦哈哈地在工地上干一年,舍不得吃舍不得穿,二两二锅头下肚,就“饱暖思淫欲”,花上几十块钱就解决了。当然只能是大妈级别。

我不看新闻联播许多年,直到变成一个下等人

帝都清理低DUAN人口,我很惴惴了几天。因为自己在帝都连个固定住所都没有,似乎是重点打击的对象,眼看着胡同口买油条的不见了,大门口修理自行车外加剃头的也不见了,连巷子深处的粉红小屋也贴上了转让的通知,似乎马上就要轮到自己了,日夜想着累累如丧家之犬的情形。这样惶恐了几天,并没有穿着黑衣服的大哥来对自己实施清理。

但中国特色的水晶之夜,也着实令人胆寒。

后来,京兆尹刘公很为汹汹的舆情烦恼,于是奉了“我最牵挂的还是困难群众”的谕旨,亲自慰问群众去了。轰轰烈烈的驱低运动,才偃旗息鼓。我也暂时不必做丧家之犬了。

大洋国奇葩法律之不准上房

据说在东海瀛洲,有一个国家叫做大洋国的,我没有去过,只是据说,国王新立,就要改制。改制的事情,我们都知道,多半是不成功的,比如我们的王莽、王安石、康有为等人,王莽以周礼治国,乱套了。王安石以法治国,被喷成了筛子。至于康圣人,托古改制,全坏在了傀儡皇帝身上。那这个大洋国会怎么样呢?我不知道,因为一切都是据说。

新皇据说也是读过一些书的,这在他的圣谕中就能知道。比如,通商宽衣,萨格尔王之类的。既然如此,大概是会吸取一些所谓历史的教训的吧?不久就从那些消息灵通人士的嘴里知道了,果然新皇是要决心搞新政的了,先是有几个大臣下了狱,后来御史台的案子渐渐多了,搞得人心惶惶。终于有一天在京师的某处宅子里,一个大臣跳楼了。于是很多人就排队去跳楼。这些都是一些忠君体国的人,自己一跳,一了百了。新皇心里虽然不高兴,但也只好让太监出去说,是这些人得了一种叫做忧郁症的怪病,据说是从西方传来的。于是又在国境的西边拦人,不让人进来。如果实在想进来,就得缴纳一种叫做“清除忧郁症污染费”的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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