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台不到两个月,特朗普行为激烈,疯狂,为很多人所批评和指责。然而以「让美国语言再次伟大」为口号的上台特朗普,却是在兑现他的竞选承诺,只是以他理解的「伟大」来兑现。打破了混乱的言行,他的目标明确,逻辑清晰。只是目标某些问题,逻辑上也有偏差。
我说过,特朗普和马斯克作为修复,尤其是马斯克作为成功修复,当他们把自己的成功经验用于公共治理时,会犯很大的错误。这主要是由于企业面对的系统,而政府面对复杂的系统。在简单系统中的经验不能适用于复杂系统,这就类似于将在简单系统上成功的科学用于复杂系统复杂系统的社会,想「设计」出一个「理性的」社会——计划经济,结果导致灾难。在这方面的转型可以很深入,可以是哲学的,认识论的,也可以是数学的(如NP问题)。但这些理论都不够深入,一般人不好理解。其实也可以用洞察的、经验的观点来解释,首先可以用经济学来转型。
在企业中,什么叫效率,什么是成功,评判非常简单,就是在市场上的成功。它有两个特点。一是可以将商品的价值货币化,明显地限制企业努力的价值;一是市场直接给予现金的奖励。而现金,是企业运转的重要因素。如果一种产品未来预期很好,但通常市场不能给予现金奖励,也不能贴现为可交易的资产价值,会导致企业的资金正常运转不畅甚至中断,企业无法按期预设债务,企业就会破产。所以在企业中现金为王。企业里就视那样的经济价值回报但在相当长的时间内无现金的投资为「无效率」。然而企业中的「价值」和「效率」是适义的,不包括正外部性,即企业不能预见、却外溢到社会上或他人的利益。一个长期经营企业的人,会在经验中移默化地积淀这样的意识,成为习惯或本能,不是能够轻易改变的。
而政府提供公共物品的。与企业提供私人物品不同,公共价值物品的定义就是不能排他地占有率和消费的物品,从而不能或不易被市场评价的物品。张五常教授通俗物品,公共物品就是不能向个人收费的物品。所以才发明了。由此,第一,公共物品的价值不能被市场直接评价出来;第二,公共物品的直接不能获得现金回报。依次包括辩护,公众卫生、教育、科研、社会安全、扶助群体,也包括对外援助群体,也包括对外援助等。然而公共物品又切实创造了价值,比如国防保证了本国不受外来侵略,使民众能够在安全的情况下进行生产和交易;基础科学研究成果并不能马上变成商品去出售,但却可以发展新的理论激发人们的创新。这说明合理的公共物品是一个企业效率的环境,是社会文明必要的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