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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记:公众号终于有幸被封了(恍若隔世的旧文)

两年前弄了一个微信公众号,闲的时候就写写文章,长短不一,主题不定,大多是有感而发或者读过一些书后的所思所想。后来,当局的神经越来越敏感了,往往不知道哪里就挑得当局兴致大发,不是删文就是屏蔽,虽然如此,还是想着法子,钻着空子。现在,空子也没有了,动不动就被举报,终于走到被封这一步。

这就像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孩子,千辛万苦、万般呵护,就等着他长大成人,突然有一天嗝屁了。这心情真是无以言表。但另一方面又很庆幸,明明知道是养不活的,早死早超生也是一件幸事吧。

以后在哪里写?这个博客?没有备案,垃圾空间,说不定哪天就被墙了。好在很早就有一个谷歌的blogger,虽然墙内不能相见,墙外留下一点自己的痕迹,也算是在这个新时代的一点安慰吧。

毛泽东的大饥荒:1958-1962年的中国浩劫(冯客)

关于大饥荒的书,国内恐怕不多,即使有,也是打插边球,遮遮掩掩,正大光明的拿出来讨论这个问题的,肯定没有。杨继绳写过一本《墓碑》,也只能拿到境外出版。没有人说话,不等于历史就不存在了,那些幻想着过几年人们就会遗忘的人,最终会被历史嘲笑。本书作者是香港大学历史系教授,专门研究中国问题,他主要关注中国的近代史,尤其是对共产党建政后的历史有独到的简介。除了这本书,冯客还写了研究文化大革命的三本书,本论坛里有其中的两本,我自己买了第三本纸质书。回到本书,冯客的研究是基于近几年解密的中国档案,包括各市县乡的

乔治•奥威尔《向加泰罗尼亚致敬》:一个信仰乌托邦的坍塌

1936年,驻扎在摩洛哥的弗朗西斯科将军发动叛乱,向共和国政府进攻,西班牙内战爆发。西班牙战场,一时间成了各种势力、思想、主义你方唱罢我登场的大杂烩。彼时的乔治•奥威尔,写作事业刚刚有了一点起色,从1933年到1936年,已经发表出版了四部作品,分别是《巴黎与伦敦落难记》《缅甸岁月》《牧师的女儿》《让叶兰飘扬》。即使这样,生活依旧是艰难的。1936年6月的时候,奥威尔结婚了,为了维持生计,除了写作,奥威尔还经营着一个杂货铺。如果不是西班牙内战的爆发,奥威尔大概就这样过下去,一面苦苦追求写作之梦,

日本维新的成功和戊戌变法的失败,是因为中国的封建势力比日本的强大吗

19世纪的东亚,在西方的冲击下,发生了一些千古未有的变化。原来一直保持的体制再也支持不下去了,变是必然要发生的,你不主动发生,它就会被动发生。首先变的是中国。鸦片战争后,西方势力强行进入中国,虽然清政府不乐意,但打又打不过人家,也只好忍气吞声。到19世纪五六十年代,又发生了所谓的第二次鸦片战争,起因无非是洋人要在内地设立使馆,政府不同意。北京是天子所在,岂能存在一个代表外人政府的使馆?当时的咸丰皇帝为了这事寝食难安,为了不见洋人,最后死在了热河都不回北京。这就是天朝上国这个迷魂药的劲还没过去,皇

看见那么多关于kindle的幼稚问题,我要吐个槽

自从买了kindle,就加了好几个kindle群,每天看人在群里聊资源,吹水,挺开心的。  但有时候,群里人越来越多的时候,就会冒出几个简单的问题,比如kindle怎么传书啊,怎么设置字体啊,怎么推送啊,我推送的XXX.azw3怎么不成功啊,还有还有,我要看pdf怎么办啊之类的。刚开始我也是解答积极分子,不厌其烦地对这些ABC进行说明,后来还是有,而且越来越多的这样的问题不断冒出来,我就懒得看了。刚开始是简单,现在觉得真是幼稚。  有时候看到这些幼稚的问题,忍不住,就让他们别问了,这下可好,捅了

卡斯特利奥的意义

前几天在家里翻旧书,翻出了一本薄薄的小册子,是三联书店出版的,封面暗黄色,写着几个字“异端的权利”,这是茨威格的一本书。

审查制度与鞭尸大法

因为无聊,弄了一个公众号,偶尔也胡诌几句,有时就不幸违反相关法律,胎死腹中。这也倒让人心安理得。有时幸而通过,不痛不痒,自己也懒得看它,只好让其自生自灭。

然而人生最终还是一个大不幸,就拿这个公众号来说吧,早年牺牲的东西且不去管他,尘归尘,土归土,大概化成了一片虚无。那些“有幸”的,有一天也会重蹈“不幸”的覆辙,不知是有关部门忽然慧眼大开,还是它自己也觉得在这世上了无生趣,原来的文章,忽而404了。

该死的早就死去,没死的,早晚一天让你死去。即使死了,也有可能被拿出来晾晒一番,比如有一篇文章,同一天就收到两条通知。

除了盲流与神棍,义和团运动毫无进步性

闲来无事,写了一篇关于义和团的东西。其实它是很久以前就写的,不料引来了以为自诩为“祖传马克思主义”的人的攻击。(见拙文《

大洋国奇葩法律之不准上房

据说在东海瀛洲,有一个国家叫做大洋国的,我没有去过,只是据说,国王新立,就要改制。改制的事情,我们都知道,多半是不成功的,比如我们的王莽、王安石、康有为等人,王莽以周礼治国,乱套了。王安石以法治国,被喷成了筛子。至于康圣人,托古改制,全坏在了傀儡皇帝身上。那这个大洋国会怎么样呢?我不知道,因为一切都是据说。

新皇据说也是读过一些书的,这在他的圣谕中就能知道。比如,通商宽衣,萨格尔王之类的。既然如此,大概是会吸取一些所谓历史的教训的吧?不久就从那些消息灵通人士的嘴里知道了,果然新皇是要决心搞新政的了,先是有几个大臣下了狱,后来御史台的案子渐渐多了,搞得人心惶惶。终于有一天在京师的某处宅子里,一个大臣跳楼了。于是很多人就排队去跳楼。这些都是一些忠君体国的人,自己一跳,一了百了。新皇心里虽然不高兴,但也只好让太监出去说,是这些人得了一种叫做忧郁症的怪病,据说是从西方传来的。于是又在国境的西边拦人,不让人进来。如果实在想进来,就得缴纳一种叫做“清除忧郁症污染费”的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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