录古:杞人忧天

在《列子》中,老祖先将了这样一个寓言:

杞国有人忧天地崩坠,身亡所寄,废寝食者。

又有忧彼之所忧者,因往晓之,曰:“天,积气耳,亡处亡气。若屈伸呼吸,终日在天中行止,奈何忧崩坠乎?”其人曰:“天果积气,日月星宿,不当坠耶?”晓之者曰:“日月星宿,亦积气中之有光耀者,只使坠,亦不能有所中伤。”其人曰:“奈地坏何?”晓之者曰:“地,积块耳,充塞四虚,亡处亡块。若躇步跐蹈,终日在地上行止,奈何忧其坏?”

其人舍然大喜,晓之者亦舍然大喜。

先说明一下杞人。杞国,是商灭夏后,夏人的封地,大概在今天

柳鸣九这个人

以前看外国文学,经常见到柳鸣九的大名,什么主编,顾问之类的。觉得这真是一个大师大家。后来因为作编辑的缘故,编他的一本书,是死后好事者整理的。里面的文章,不是在自夸,就是在骂别人。对自己的错误百般辩解,对别人毫无宽容,尤其是对鲁迅的直译说,可以说到了极尽污蔑攻击之能事了。柳鸣九对上海人不知是有什么偏见,书里赤裸裸地讽刺辱骂上海人,说他上学时上海人看不起他,说他土,现在他著作等身,是学界大师,而上海人则默默无闻之类的。都是八九十岁的糟老头子了,还在意这些俗事。

此人惯于扯虎皮拉大旗。尤好名。他自己

论人之将死脑子糊涂千万别再出书指点江山了

我不幸做了一个编辑,于是就经常不得不看一些奇怪的书稿。最近在看一位在翻译界鼎鼎大名的人的书稿(遗著),文章之匪夷所思、前言不搭后语、拖沓繁琐,到了令人快要骂娘的程度。当然,也许这并不是作者的错,因为是遗著,大概是活着的好事者为了某种原因,搜肠刮肚从不知哪里凑出几十万文字,作为逝者最后的遗产。虽然大概整理者的出发点是好的,但效果却像是狗尾续貂。只会给这位翻译大师的名声抹黑罢了。

通过书稿的序言可知,这位翻译家生前就已经中风好几次了,到了目盲嘴歪四肢几乎不动得程度,可是勤奋得厉害,去世之前还在“著

老毛子对中国的侵略传统

普京大帝侵略乌克兰这么久了,原来梦想的闪电战以闪电般的速度破灭了,遂陷入了战争的泥潭而不能自拔。本来这是外人的事,与我们事不关己,不料中国就是有那么一帮俄国的孝子贤孙、小三姨太太,看到普京大帝洋相百出,竟也心急如焚,恨不得亲手上乌克兰战场,替普京做肉身炮灰,以报答……报答什么呢,就说是爹味之恩吧。

中国有一个成语叫作认贼作父,意思很容易理解,就是把贼人当爹奉承,自己的亲爹被贼人祸害了,有点人味的,都要心里诅咒他一万遍不得好死。更不要说有血性的人,更要饥餐胡虏肉,渴饮匈奴血了。就算是动物吧,它见了杀害父母的人,都要躲得远远的,或者猛扑上去咬一口。但偏偏在中国有那么一撮人——不好说是人——有那么一撮畜生——也不好说是畜生——有那么一撮东西,就要把贼人当成亲爹来跪舔,美其名曰:友谊上不封顶。世界上没有不封顶的东西,如果有,那就是中国人的俄爹情结。

为什么我这么厌恶俄粉呢?这么说吧,对于一个傻逼,你只能一笑了之。但对于一个憋着坏水的傻逼,我的意见是人人得而诛之。而认贼作父的俄粉,就是憋着一肚子坏水的傻逼之属。老毛子为祸中国烈矣,这是白字黑子、累累白骨证明的史实,明知这个史实而去做俄粉,不是汉奸是什么?还能叫中国人吗?

录古:公鸡下蛋,德秀哺乳

元鲁山自乳兄子,两乳涯流,能食,其乳方止。

元德秀老大不小了还没有娶媳妇,别人问他。他就说我哥哥有个孩子,能传宗接代就行了,我还娶媳妇干嘛?后来哥哥死了,孩子孤身一人,没有人哺乳。这位元德秀就自己喂孩子奶。这本来就很离谱了,更离谱的是竟然“两乳涯流”,已经不是科学能解释的了。

我唯一的疑问是,给孩子找个奶妈很难吗?

录古:受虐狂刘敦儒

《唐语林·卷一 德行》载:刘敦儒事亲以孝闻。亲心绪不理,每鞭之见血,则一日悦畅。敦儒常敛衣受杖,曾不变容。宪宗朝旌表门闾。又赵郡李公道枢先夫人卢氏性严,事亦类此。道枢名声已闻,又在班列,宾至门,往往值其受杖。

刘敦儒是唐朝史学家刘知几的孙子。他是一个大孝子,孝到什么程度呢?为了讨爹妈欢心,被爹妈鞭打到血淋淋也不眨一下眼睛。他的爹妈大概属于变态之类,一有不高兴,就拿孩子出气,不打到见血不罢手。而刘敦儒也是一个“乖小孩”,乖乖挨打,一声不吭。这家子父母孩子都不近人情,一个喜欢施虐,一个喜欢受虐,最

包丽之死:恋爱中不能承受之重|端传媒 Initium Media

编者按:北大女生包丽自杀,男友以虐待罪被判刑三年零两个月。2023年7月,包丽案二审宣布维持原判,男方于8月8日刑满释放。此案涉及亲密关系中的精神/言语暴力,曾引发广泛回响。端传媒从包丽母亲林秀珠处获悉案件相关材料及二人对话记录,尝试梳理精神暴力是如何一步步升级、最终酿成悲剧。本文慎重选取部分对话,或会引起情绪不适,请酌情阅读。

二审判决前,林秀珠去北京八宝山公墓看望女儿包丽。小小的骨灰格贴近地面,摆着深粉色玫瑰花和金元宝。林秀珠选了包丽在北京大学某活动工作证的相片摆在格内,那是一张漂亮的肖像

哈金专访(下):乡愁,是一个语言陷阱|端传媒 Initium Media

在采访中,哈金一直强调西方的文学传统,而在处理自己的每一部作品时,他也在努力从那些传统里寻找营养,与它们相比照,期待日后成为这传统中不可绕过的名字。哈金曾写过一篇文章《语言的背叛》,在那里他历数选择用非母语语言进行创作的作家,剖析了这种选择的痛楚:“最高的背叛是选择用另一种语言写作。”

不过正如某评论所言,这个巨大的挑战也提供给了哈金一片独特的创作空间,可以借由此抵达一片超越意识形态的文学家园。
对当下的哈金来说,以往的身份和标签不再重要,无论是“流亡者”、“移民作家”或是其他什么。“我要把过

哈金专访(上):把英语当成第一语言写作,心理的压力是一般人承受不了的|端传媒 Initium Media

哈金,原名金雪飞,1956年出生于辽宁金县,曾在中国人民解放军中服役五年。1982年毕业于黑龙江大学英语系,1984年获山东大学英美文学硕士学位,后赴美留学,1992年获布兰戴斯大学(Brandeis University)博士学位。哈金于1993年至2001年在艾莫里大学(Emory University)任教,之后任教于波士顿大学创意写作中心直到现在,也是该中心六十多年以来的第一位华人写作教授。

1990年哈金出版了第一本英文诗集:《沉默之间》(Between Silences),这本诗集

中国县城社保工作人员口述社保到底是怎么计算的很多人都搞不清楚(三)-端传媒

4 被改变的自己

我每天面对如此多的老年人,他们手上没有丝毫权力,又总是看起来非常无助,比如会有一些老人,你能非常明显感觉到,他总是用一种“求你”的态度在跟你说话,非常卑微。

像当初招聘上写的那样,我每天九点上班,下午五点下班,中午有一两个小时的休息时间。我发现人们总是喜欢一大早来办事,尤其是那些农村里的老人,他们要起很早来跟你反复确认这件事怎么办才会安心,而到下午快下班的时候,几乎就没人来了,原本还在排队的人也会自觉走掉,可能大家对这种行政机构的印象是绝对不会加班。

我以前对政府办事人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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