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西卡人和印加人构成了两个美洲古典的帝国扩张典范。这两个帝国约在十一世纪建成,且在十六世纪随着西班牙征服而崩溃。日耳曼人文学者于十五世纪末将欧洲史划分为三段分期,而此两帝国便处于所谓的“中世纪”时期。然而,美洲帝国与旧大陆帝国之间,却有天壤之别。在美洲,大规模的国土整治工程,好比道路、桥梁、灌溉运河,以及宏伟的建物(金字塔、广场、神殿、壁垒),都是单凭人力建起来的;因为拖曳重物与载人的牲畜(公牛、母牛、马匹、驴子),还有双轮车、四轮车、双轮拉车与其他的运输工具,以及铁制工具(刀具、棍棒、铁杆与钢制剪刀)都是由西班牙人和葡萄牙人自十五世纪末才开始引进的。墨西哥和秘鲁两地各自所持的领土,都远比现今以该地称呼作为国号的政权还要广阔得多。因此,此两地有一定数量的政治、经济与意识形态标准是符合古典帝国定义的,好比一个至高无上的权力机关控管着一片路径、道路交织的广阔领土;制服了多个民族,使其成为上贡者;军事的扩张,以及强势地施行一个以中央政权垄断战事为基础的秩序。
在考古文献中,统治着一片广大区域的任何政治总体都被视为一个帝国,所以在此两桩事例以外,应该还要加上其他大型政权,例如奇穆这个在秘鲁北岸扩张且与印加同时代的王国;该国后来在一四七○年被印加人所征服。还有位处西墨西哥的米却肯,以及从从未被墨西卡人征服的塔拉斯卡王国。在马雅世界里头的人民,由于娴熟书写文字与数学估算,而成了全美洲大陆最先进的民族。二○一七年的雷射影像,则揭露出在瓜地马拉的佩滕热带丛林中数个世纪以来被掩盖住的建物规模。三十公尺高的金字塔,还有六万多座神殿、宫殿、陵墓、堡垒、道路与其他建物,提供约达千万的人口遮风避雨。不过,至少就现今的研究状况来看,这些被古老敌手之间的交锋所撕裂的巨大城邦政权,似乎未曾服膺过任何一个中央政权。
印加与墨西哥帝国的鼎势都在十五世纪,而本文即着重于探讨让此两座帝国得以成形的扩张活力。我们所持有的文献主要为考古资料,并以西班牙人、混血人士与原住民于欧洲征服之后所撰写的编年纪事来補足。不过,这些十六世纪的歷史紀事需要经过双向解码。一方面,西班牙人常以本身的政治观念来解读原住民的现实客观事物;另一方面,提供这些訊息的人士,不管是祕鲁人或是墨西哥人,都会随着世系从属、身分地位与出身,而有各种不同版本的事实。因此,随着编年史家徵询的对象不同,歷史事件可以出现各式不同的写法。玛丽亚.罗斯托沃夫斯基.德.迪耶.坎塞科就将此种省思运用於印加人身上,不过这点同样也可以延伸运用在墨西哥人身上,当然也适用於欧洲的编年史家。
印加人不是“国家”,而是一个号称源自太阳的“世家”。印加人可能是外来的民族,某些专家认为他们来自热带低地或是的的喀喀湖盆地,然后约在十世纪时在庫斯科谷地定居下来。印加人以其军事能力和意识形态来威吓众人,渐渐地将塔湾廷苏优,即所谓“四区之国”的数千个农人社区融入其中。库斯科城是这个帝国的中心,该城在较古老的文献裡和统治王朝是混合在一起称唿的。大约在一五二○年时,塔湾廷苏优北从帕斯托地区,即今日的哥伦比亚,拓展到智利中部与阿根廷西北部。印加人的军队东达巴西的马莫雷河,却没能在这个与首都相距太远且宽阔的热带地区建立起稳定的殖民地。
纳瓦人,即“讲话清楚的人”,为语出纳瓦特尔语的称唿。他们在中美洲涵盖多个出自北墨西哥的部落,而其中便包括阿兹特克人。根据用以解释阿兹特克人超越一般特质而塑造出来的神话,他们来自一座被称為阿兹特兰的神话岛屿。阿兹特克人由该地出发,在守护神暨太阳神维齐洛波奇特利的保护下,展开了一段长途跋涉。在多部书籍或手稿中所描绘的这段长程迁徙过程裡,他们被引到了图拉这座托尔特克人的首都大门前。当阿兹特克人在特斯科科湖的一座岛上定居并建立起墨西哥时,阿兹特克人即成了墨西丁人,接著则转变为墨西卡人。几十年以后,最初简陋的小村落成了美洲大陆权势最大的城邦,还是世界上人口最多的城市之一。墨西哥—特诺奇提特兰政权在让邻土臣服之后,打算统治阿纳瓦克,即环绕着人居世界水域的大西洋与太平洋海岸。在西班牙征服的时候,有几个城邦依旧维持着自治。
美洲于十一世纪的视角
自考古学中得知印加人及阿兹特克人大约在西元一千年左右出现,我们能透过这点学到什麼事情呢?在整段漫长的“安地斯社会”歷史中,观察到了几个常态。首先,任何有力的政权都有意进入造就祕鲁特色的三个生态突显区:乾燥的太平洋海岸、高海拔地带,以及亚马逊山麓地带。最初的几个城邦是沿著海岸边,从现今与厄瓜多和智利的边界发展起来的。为了让这个散布著小绿洲的地区别变得能够居住,人们应该整顿过这个地方,而且自美洲文明形成期(约西元前一千六百年)开始,灌溉运河就引流了来自山地溪流的水源。安地斯山脉的高地与夹在峭壁之间的谷地,由於地势起伏与海拔高度而难以接近,则是其中的第二个地方。最后一个区域则是一直往亚马逊无限延伸的热带山麓地带,多种对仪式来说极其重要的植物,诸如古柯树、卡皮木属藤蔓植物,还有菸草,以及珍稀物材,如羽毛、黄金与木材也都来自此地。这三个地区之间的交流是不可或缺的,而且我们可以在美洲大陆最古老的瓦尔迪维亚文化中发现这些往来交流。
安地斯在欧洲征服前的歷史,是由社会分裂、城邦敌对,以及政治、意识形态的融入歷程等上述两种时期更迭,留下轨迹。查文德万塔尔,便是建在一个高海拔、近马拉尼翁河流域及太平洋海岸,即库比斯尼克文明的地方,是祕鲁首座大型文化群聚。即使查文德万塔尔在海岸地带建立起多个孤立的领土或殖民地,且在一片占地广大的地区传播起本身的宗教原则,更有意要藉北部海岸与热带低地来掌控交流网络,但将其称之为“帝国”却不甚適切。查文德万塔尔是第一个具备这种安地斯融合倾向的模式,此种倾向将诸城邦纳入了中枢的监护之中(西元前九百年至前两百年間)。而蒂亚瓦纳科—瓦里文明则创建起一个介於圣殿与军事政治组织两者之间的政权,为安地斯山脉的原型帝国(约於西元三百年至一千年)。最终,库斯科谷地的印加人,创建了浮现於十五世纪初、并於一五三三年被征服的真实帝国。
在安地斯山脉的核心,蒂亚瓦纳科的的喀喀湖盆地,神圣的大城邦存在将近千年以後崩潰;瓦里作为蒂亚瓦纳科城以祕鲁阿亚库乔地区为中心的政治、文化延展势力,也一样瓦解了。蒂亚瓦纳科—瓦里文明,以其军事扩张政策、“殖民地”创建,以及散播一套以“神持权杖”为代表的宗教意识形态,可被视为印加帝国的先驱帝国。这是首度有政治霸权移动到祕鲁高地上。安地斯山脉的各个高原是骆驼属牲畜驯化的摇篮(西元前四千年)。骆驼属牲畜驯化是整个美洲大陆独一无二的现象,也是与中美洲一道真正的分野。骆马和羊驼是主要的肉食来源。这两种动物提供了品质优良的兽毛,而羊驼兽毛则能以祕鲁这个世界一大纺织文明的多种技术进行加工。这些动物在婚娶嫁妆与政治联盟中,同样也具备重要的功能。最后,在许多人类献祭中,此两种动物也会随同献祭,并且取代人身祭品。
在这个高海拔、矿产丰富的地區,砷铜与银的冶炼技术约在西元前一千八百年时出现。后来,利用“铜锡合金”这种盛产于玻利维亚与智利北部的矿石,人们得以製造出青铜器。在北岸的希坎便出现了极薄且被称為“奈培”,即“游戏卡”的牌子。这些卡牌就是以的的喀喀地区的矿石加工製成的,在规模有限的交易中被用來当作筹码。在西元一千两百年左右,同样也是在希坎製造的铜斧,则经由海路,从厄瓜多的曼塔地区,大量输入墨西哥西部。最后,驯化过的马铃薯则确保了蒂亚瓦纳科—瓦里的社群一项稳固的食物基础。乾燥的根茎暴露在寒冷、海拔四千公尺以上的地方,自然是可以久藏的,而且此物还能弥补天候风险。
阿根廷西北部也没脱出蒂亚瓦纳科—瓦里文明的影响范围之外,甚至连亚马逊山麓地区也是一样:来自的的喀喀湖盆地的商业网络,触及了座落於波利维亚热带低地的莫克索斯地区。这座商业网络将亚马逊与奥里诺科河的民族串连在一起。当蒂亚瓦纳科—瓦里文明维繫百年的平衡被打破时,在庫斯科谷地所创建的殖民地就開始自治。在瓦里文明终结与印加时期到来两者之间的空檔,区域性的战争加剧了,高地的堡垒“普卡拉”取代了要道旁的开放型村庄。在阿普里马克流域,先前属於蒂亚瓦纳科—瓦里帝国卫星势力的昌卡人,身处库斯科谷地的小城镇与海岸地带之间,挡住了这些小城镇与海岸的联繫。
在中美洲,建於特斯科科湖畔、壮丽的特奥蒂瓦坎城邦(西元两百五十年至六百五十年)餘晖,也以一场扰乱这片广大地區平衡状态的崩解作为尾声。世上所有的已知财富,都聚集在这座拥有二十万居民的大城市裡。该城的居民分布於面积达二十四平方公里的土地上。此城依循星象分布以及突出於地平线之上的山峰顶点所建构出来的都市计画,以及高大建物的各种数学比例、排列走向,都反映出建城者想让这座城市成为大宇宙複製品的心思。
特奥蒂瓦坎的居民为多民族结构。城裡有某些特别的街区保留给萨波特克人、塔拉斯卡人、瓦斯特克人、墨西哥湾沿岸的商贾,以及聚集在主要生產蛇纹石面具工坊的玉石加工商居住。马雅风格的壁画、图像字形,妆点著特潘帝提拉与特提拉壁垒的外墙。来自整个中美洲、其中也包括来自古奥尔梅克文明的供品,放置在墓地与庙宇中,而这也彰显出特奥蒂瓦坎一地囊括了所有已知世界的财富。
特奥蒂瓦坎的政策是否如同某些专家笔下所写,大致採和平政策呢?特奥蒂瓦坎统治过在瓦哈卡地区的阿尔班山,当地可能就是文字书写与数学的中心;其在维拉克斯地区同样也具影响力。特奥蒂瓦坎曾急遣过几批大军到瓜地马拉低地,其战事首领接著便在提卡尔定居下来。战士的形象种类为数眾多,他们头戴绚丽的羽毛冠、手持投掷器;而人类献祭的跡象也非常多。然而,这座大城邦似乎并未打算兼併远方土地,其主要目标是掌握从奥尔梅克人时期以来,在中美洲与巴拿马地峡便已然存在的商业网络。於是,我们在这座城邦的政治扩张行动中,便再度发现如同祕鲁一般想要掌握原料及珍稀物件交易的意图。
人们稍後在墨西卡人身上也可以见到的事物结合象徵,则出现在特奥蒂瓦坎;这些结合象徵的事物有:羽蛇、雨神暨繁殖神特拉洛克、象徵心臟的神圣贝壳,或是象徵权势的编毯(如旧世界的王位)、战士的鹦鹉羽冠,以及蛇这种被视为标示了神圣空间的动物。对墨西卡人而言,特奥蒂瓦坎这座荒废数个世纪的城市,是创世之所。根据传说,為了赋予第五颗太阳创造的力量,诸神便在此投火牺牲。可是,这个初始的牺牲,却不足以稳住第五颗太阳的活力。因此,為了延迟这个太阳无可避免的熄灭,必须用人类的心臟来加以餵养。这则墨西卡人所转述的创世故事,可能就和古老的图像残片所显示的一样,诞生於特奥蒂瓦坎一地。
美洲古代最大城邦的衰败与毁灭,与墨西哥中部突然湧入来自北方乾燥地区的民族有关。奇奇梅克人从七至九世纪,陆续大量来到该区,随着这些纳瓦部落向前挺进,并往中美洲移动,接著便在该地定居下来。在这些民族中,便有阿兹特克人的身影;他们歷经迁徙与考验后成为墨西卡人,在中美洲建立了一个政治、军事无人出其右的强权。
两种动物提供了品质优良的兽毛,而羊驼兽毛则能以祕鲁这个世界一大纺织文明的多种技术进行加工。这些动物在婚娶嫁妆与政治联盟中,同样也具备重要的功能。最后,在许多人类献祭中,此两种动物也会随同献祭,并且取代人身祭品。
在这个高海拔、矿产丰富的地區,砷铜与银的冶炼技术约在西元前一千八百年时出现。后来,利用“铜锡合金”这种盛产于玻利维亚与智利北部的矿石,人们得以製造出青铜器。在北岸的希坎便出现了极薄且被称為“奈培”,即“游戏卡”的牌子。这些卡牌就是以的的喀喀地区的矿石加工製成的,在规模有限的交易中被用來当作筹码。在西元一千两百年左右,同样也是在希坎製造的铜斧,则经由海路,从厄瓜多的曼塔地区,大量输入墨西哥西部。最后,驯化过的马铃薯则确保了蒂亚瓦纳科—瓦里的社群一项稳固的食物基础。乾燥的根茎暴露在寒冷、海拔四千公尺以上的地方,自然是可以久藏的,而且此物还能弥补天候风险。
阿根廷西北部也没脱出蒂亚瓦纳科—瓦里文明的影响范围之外,甚至连亚马逊山麓地区也是一样:来自的的喀喀湖盆地的商业网络,触及了座落於波利维亚热带低地的莫克索斯地区。这座商业网络将亚马逊与奥里诺科河的民族串连在一起。当蒂亚瓦纳科—瓦里文明维繫百年的平衡被打破时,在庫斯科谷地所创建的殖民地就開始自治。在瓦里文明终结与印加时期到来两者之间的空檔,区域性的战争加剧了,高地的堡垒“普卡拉”取代了要道旁的开放型村庄。在阿普里马克流域,先前属於蒂亚瓦纳科—瓦里帝国卫星势力的昌卡人,身处库斯科谷地的小城镇与海岸地带之间,挡住了这些小城镇与海岸的联繫。
在中美洲,建於特斯科科湖畔、壮丽的特奥蒂瓦坎城邦(西元两百五十年至六百五十年)餘晖,也以一场扰乱这片广大地區平衡状态的崩解作为尾声。世上所有的已知财富,都聚集在这座拥有二十万居民的大城市裡。该城的居民分布於面积达二十四平方公里的土地上。此城依循星象分布以及突出於地平线之上的山峰顶点所建构出来的都市计画,以及高大建物的各种数学比例、排列走向,都反映出建城者想让这座城市成为大宇宙複製品的心思。
特奥蒂瓦坎的居民为多民族结构。城裡有某些特别的街区保留给萨波特克人、塔拉斯卡人、瓦斯特克人、墨西哥湾沿岸的商贾,以及聚集在主要生產蛇纹石面具工坊的玉石加工商居住。马雅风格的壁画、图像字形,妆点著特潘帝提拉与特提拉壁垒的外墙。来自整个中美洲、其中也包括来自古奥尔梅克文明的供品,放置在墓地与庙宇中,而这也彰显出特奥蒂瓦坎一地囊括了所有已知世界的财富。
特奥蒂瓦坎的政策是否如同某些专家笔下所写,大致採和平政策呢?特奥蒂瓦坎统治过在瓦哈卡地区的阿尔班山,当地可能就是文字书写与数学的中心;其在维拉克斯地区同样也具影响力。特奥蒂瓦坎曾急遣过几批大军到瓜地马拉低地,其战事首领接著便在提卡尔定居下来。战士的形象种类为数眾多,他们头戴绚丽的羽毛冠、手持投掷器;而人类献祭的跡象也非常多。然而,这座大城邦似乎并未打算兼併远方土地,其主要目标是掌握从奥尔梅克人时期以来,在中美洲与巴拿马地峡便已然存在的商业网络。於是,我们在这座城邦的政治扩张行动中,便再度发现如同祕鲁一般想要掌握原料及珍稀物件交易的意图。
人们稍後在墨西卡人身上也可以见到的事物结合象徵,则出现在特奥蒂瓦坎;这些结合象徵的事物有:羽蛇、雨神暨繁殖神特拉洛克、象徵心臟的神圣贝壳,或是象徵权势的编毯(如旧世界的王位)、战士的鹦鹉羽冠,以及蛇这种被视为标示了神圣空间的动物。对墨西卡人而言,特奥蒂瓦坎这座荒废数个世纪的城市,是创世之所。根据传说,為了赋予第五颗太阳创造的力量,诸神便在此投火牺牲。可是,这个初始的牺牲,却不足以稳住第五颗太阳的活力。因此,為了延迟这个太阳无可避免的熄灭,必须用人类的心臟来加以餵养。这则墨西卡人所转述的创世故事,可能就和古老的图像残片所显示的一样,诞生於特奥蒂瓦坎一地。
美洲古代最大城邦的衰败与毁灭,与墨西哥中部突然湧入来自北方乾燥地区的民族有关。奇奇梅克人从七至九世纪,陆续大量来到该区,随着这些纳瓦部落向前挺进,并往中美洲移动,接著便在该地定居下来。在这些民族中,便有阿兹特克人的身影;他们歷经迁徙与考验后成为墨西卡人,在中美洲建立了一个政治、军事无人出其右的强权。
献贡系统最先是由伊兹科瓦特尔于墨西哥谷地组织起来的,接著再延伸到外部省分去。墨西哥当局实际上偏好保留地方领主在当地的地位,然后透过这些在地领主,自地方上的财富获利。如果遇到在地物产没有直接包含在墨西哥当局所设定的贡品品项中时,众城邦则得透过商业交易,也许是和“波契特卡”往来,不然就是透过市集,以取得这些物品。邻近墨西哥的城邦供应一篮篮的玉米,而异地物产则来自较远的城市。某些专家认为,这样的分配是某种合於经济的考量,目的是要减低运输成本。若不要先去否定这项解读,我们还可以提出距离遥远、稀有性与价值之间的关连:这点即为远程商业的常态。超出墨西哥谷地中央的军事扩张行动乃是阿萨卡亚特尔(一四六八—一四八一)的作为。“特拉托阿尼”从此便以控制特万佩特克地峡一带为目标。该地乃是通往瓜地马拉的路徑。然而,儘管有一支近四万人的军队,阿萨卡亚特尔却没办法歼灭掉米却肯的塔拉斯卡人,也无法制服特拉斯卡拉人。此外,亦有其他有助於奠定“墨西哥式和平”的策略,好比墨西哥的“特拉托阿尼”献出女儿与地方君主联姻,抑或是将土地分配给菁英的这些作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