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县城社保工作人员口述社保到底是怎么计算的很多人都搞不清楚(一)-端传媒

23岁的小王坐在县城政务大厅的办事窗口里,正在为一个老人办理社保年检。她的背后一块蓝色的背景板,上面写着“人力资源市场暨社会保障服务中心”,下面挂了两个奖章,一个是共青团中央颁发的青年文明号,一个是人社部优质服务窗口。来办事的人恐怕想不到,面前的这个工作人员,只是一个实习生。

这是小王在大学本科毕业一年后获得的第一份工作,是与她的所学专业完全无关的、一个来自县城社保中心的实习生岗位。她后来听说,这个岗位在全国很多地方都有,也是为了给未就业的大学生提供一个工作机会。

这份工作开始于2022年4

新长征路上的摇滚——祝贺我国首例文化复活实验圆满成功

(大母报2202年7月20日讯)“一个人要走多少路,才能称得上真正的人?”诺贝尔文学奖得主、曾来华演出的摇滚歌手鲍勃·迪伦曾如此唱到。而一本刊物,要经历多少磨难,才能成功投入党组织的怀抱?

二十余年来,《我爱摇滚乐》杂志经历了财务枯竭、频繁抄家、销路受阻、最终停刊、流离四散等风风雨雨后,终于凭其仅剩不多的残骸引起了党组织的注意,同时被关注到的,还有杂志《通俗歌曲》、歌曲《杀死那个石家庄人》等革命战友。党组织认为,在新时代里,它们主动隐退江湖,是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中“富强”、“民主”、“和谐”和

完整全文:如此打工三十年

个人奋斗有用吗?在发了2500份问卷、访谈了200人之后,调研最终显示,努力并不能真正改变他们的处境,决定命运的主要是社会因素。

我家小区的保洁老赵,来北京打工了23年,60岁时却没法退休。他未来的养老金每月只有100多元,因此打算打工到70岁为止。

他这代农民工,也是我国“第一代农民工”,生于70年代前,在八九十年代进城打工,不少人务工超过30年。但这8600万余人到晚年,情况和老赵大致相同。

老赵是河南驻马店人,2000年来到北京,那年他32岁,看过门,做过绿化,2007年来到我们小区

又是去年今日时

时间真快,又是六一了。这本来是一个儿童的节日,孩子一早就去学校了,穿着干净的校服,戴着鲜艳的红领巾,去过属于他的节日。而我,想到的却是去年的今天,2022年六月一日,那个被残酷封控的儿童节。

那天的事情很快上了微博,很快又消失不见了,就连“燕郊”这个无聊的地名,也成了敏感词。有人流血了,有人进监了,代价很大,但残酷的封控措施终于被打破了。人们又可以自由地工作生活了,虽然是有限的。

后来就突然放开了,到今天,仅仅也就是半年的时间,然而彷佛过了好几年,彷佛是记忆力遥远的事情了。人对于痛苦的事情,

揭秘文心一言,AI時代的智能寫作利器」|端传媒 Initium Media

“如果你要为文心一言写篇报导,你会用什么标题?”

我在屏幕上打下这个问题,而提问的对象正是百度的AI语言模型“文心一言”本人。

它回答:“《揭秘文心一言,AI时代的智能写作利器》”

我顺势而为,请它作为“写作利器”以此为题创作一篇深度报导。在简单介绍“文心一言”是什么后,它以“首先,其次,最后,综上所述”的模式阐述自己的特点、优势,生成一篇中规中矩的广告介绍。很快我沮丧地发现,这篇文章与我数次

参与式审查:网络举报、酷儿粉丝与中国耽美文化商业化的特殊结合|端传媒 Initium Media

时间稍稍回拨五年。2018年11月16日,一条新闻从耽美圈席卷至公众视野:以创作网络耽美色情小说而闻名的中国耽美作者天一,因其小说《攻占》涉及制作、贩卖淫秽物品牟利罪,被判处有期徒刑10年6个月并处罚金。

这一严厉的判决震惊了中国的耽美粉丝和普通民众,并被国际新闻媒体广泛报道。虽然出版淫秽物品在中国是违法行为,但在网络上创作和发布情色内容乃至影印“个人志”在很长一段时间里一直处于灰色地带,很少导致严重的法律后果。

天一的被捕是被举报的后果,在中国大陆掀开了延续至今的围绕“举报”的实践和讨论。

介绍一个简单的(主要是免费好用)的上网方法:cloudflare的zero trust

翻墙目前主流的方法一个是机场、一个是vpn,机场鱼龙混杂,良莠不齐,风险极大,一个是容易跑路,另一个是暴露的风险很大。vpn,尤其是知名vpn是翻墙最好的选择,安全,但因为我们的国情所在,大部分知名vpn服务在中国都不能使用。比如expressvpn,时常抽风,而且对于我来说,电信宽带不能用,只能用移动或联通。这是其一,另一个就是它的价格,一年六七百块钱,着实不便宜。

那么有没有一种既好用,又便宜,最好是免费的类似的服务呢?答案是有的,它就是cloudflare的zero trust。

Cl

吓人的仙人李太白

柳宗元《龙城录》载:退之尝言李太白得仙去,元和初有人自北海来,见太白与一道士在高山上笑语久之,顷道士于碧雾中跨赤虬而去,太白耸身健步追及共乘之而东去,此亦可骇也。退之即韩愈,韩愈对李白成仙念念不忘,就胡说什么元和年间有个从北海来的人,亲眼看见李白和一个道士在高山上说笑。但是不知道为什么,那个鸡贼道士突然跨上一条红龙跑了,李白大仙一看不妙,拔腿就追,要不说是李太白呢,竟然徒步追上了道士骑的那条可恶的红龙,也不管道士愿不愿意,强行上车向东去了。柳宗元对此的评价是:此亦可骇也。这可太吓人了!唐笔记中有

保罗·克鲁德曼:中国人口下降会带来什么问题

作者:保罗·克鲁格曼2023年1月17日纽约时报中国的人口去年出现了下降,这是自上世纪60年代毛泽东灾难性的大跃进导致大量人口死亡以来的首次。或者更准确地说,中国终于承认人口减少了。许多观察人士对中国的数据抱持怀疑态度;有时,当中国发布新的经济增长数据时,我恰巧出席了一些会议,会上许多人的反应不是问“为什么有7.3%的增长”,而是“为什么中国政府决定宣布7.3%这个数字”。不管怎么说,很明显,中国的人口正处于或即将达到顶峰;而更有可能的情况是,人口其实已经下降了好几年。但为什么要认为这是一个问题

癔症、混乱和尴尬:清零政策的破产

几天前我已经写过一个东西,说清零政策已经破产了,现在看来,它确实破产了,而且破产得有些不体面。医院挤爆,退烧药断货。即使是这样,我依然为清零政策的破产叫好,一个注定要走向灭亡的东西,在我看来,早死早超生,晚死一天都是祸害。然而网络上就出现了集体死爹的新闻。模板都是一样的,文案也是一样的,连标点符号都一模一样,无非是说谁的爹死了,腆着个碧莲说是得新冠死的,要和共存派或开放派斗争到底云云。别人的爹死了,按理来说,我应该表示一下哀悼。但我实在是想笑出来。又觉得这些人真的很可悲,拿着几毛钱发帖子,还要搭

返回顶部